三百年来新郡邑,七千里外古蛮荒。无私好是中天月,布满清辉一样光。
此间托迹问何因,梦里传来句有神。辟色辟言兼辟地,闲情闲话寄闲身。
悲歌谁合难忘我,肥瘠寒暄莫告人。晓看柳塘花似雪,沉吟又过一年春。
隔户度轻砧,空阶鸣络纬。此处少梧桐,不知落叶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