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阳无端倪,大化不少息。叶落已复萌,泉枯又还溢。
虚盈消长机,今古岂终极?既见天地心,祸福从测识。
何须泛天河?眷眷支机石。
草市行宫古木阴,闽杭回首一沾襟。双龙北去金瓯缺,六马南来玉玺沉。
尝胆未消干隧愤,攀髯无限鼎湖心。凄凉莫问祥兴事,禾黍离离江水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