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里朱衣未足凭,夜窗老眼雾层层。长才自信工穿叶,短棹还思过采菱。
百里封疆看小试,十年乡榜忆同登。司徒事业君家事,继美无言尚未能。
簪玳尚谁继,风云那可看。自曾许持送,谈笑未尝乾。
叉系生涯水作田,全家都住白鸥边。女儿经惯风波险,也解江头弄画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