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丘作
我本渔樵孟诸野,一生自是悠悠者。
乍可狂歌草泽中,宁堪作吏风尘下?
只言小邑无所为,公门百事皆有期。
拜迎长官心欲碎,鞭挞黎庶令人悲。
归来向家问妻子,举家尽笑今如此。
生事应须南亩田,世情尽付东流水。
梦想旧山安在哉,为衔君命且迟回。
乃知梅福徒为尔,转忆陶潜归去来。(版本一)
封丘县
我本渔樵孟诸野,一生自是悠悠者。
乍可狂歌草泽中,宁堪作吏风尘下?
只言小邑无所为,公门百事皆有期。
拜迎长官心欲破,鞭挞黎庶令人悲。
悲来向家问妻子,举家尽笑今如此。
生事应须南亩田,世情尽付东流水。
梦想旧山安在哉,为衔君命日迟回。
乃知梅福徒为尔,转忆陶潜归去来。(版本二)
白马谁家子?翩翩秋隼飞。袖中老蛟鸣,走击秦会之。
事去欲名留,自言臣姓施。二十从军行,三十始来归。
矫首望八荒,功业无可为。将身弭大患,报效或在兹。
岂不知非分,常恐负所期。非干复雠怨,不为酬恩思。
伟哉八尺躯,胆志世所希。惜此博浪气,不遇黄石师。
代天出威福,国柄谁当持?匹夫赫斯怒,时事亦堪悲。
闻说东堂堰,乾宁制未湮。沙平半篙浅,潮落两堤真。
粳稻田多石,蛟鼍窟近人。岂无何刺史,耕凿重忧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