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瑛旧宅绰山前,父老犹能话昔年。楼阁俨如真洞府,主宾浑似小神仙。
花时不绝笙歌宴,门柳常维书画船。肯信只今无片瓦,平芜漠漠锁寒烟。
漆身裸体类山麌,有古遗风不是愚。蔓草束头分角髻,青筐归市买陬隅。
编莎似橐箍腰骨,截竹为圈塞耳珠。蛮曲听来无一字,行歌岩下采春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