汉老乾坤日月光,一亭千古几纲常。也谁知此鸥波地,更与颓风大主张。
但见古河东,荞麦铺如雪。
谁共溪边沆瀣杯,惊鱼不睡棹歌来。风生蘋末无多子,更待冰轮作伴回。
铁面黄犀骨,霜髭灿猬毛。晚年聊混俗,犹不废称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