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灯何自许堪怜,容有人间万古缘。昼夜死生真此梦,乾坤竹帛果谁贤。
百年尽了观贞意,两诰初收断发天。老坐枯松扳哭尽,留诗吾独愧三迁。
日行三百六十五,今夕方除岁云暮。人生忧乐百年期,又见日除当此度。
养和适情宜及时,古今中寿七十稀。自非金石不可永,刀圭谁保长生期。
彭宣老?亦何之,不须更作送穷诗。客闻此辞莫伤咨,樽前且醉黄金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