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江大树老夫家,只许衡门管岁华。云谷有诗皆感寓,柴桑无酒不黄花。
百年事业长镵老,万里风云醉眼赊。何处西台贤御史,也来垂眼钓鱼槎。
客舍无晴阴,日赴折简唤。家居跬步隔,心念旌旗乱。
釜空雨生鱼,遽敢议薪爨。衾裯我自抱,更为子三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