鸥鹭依寒水,蒹葭静晚风。烟光秋雨细,树色碧山重。
调笑。调笑。自诩年华正妙。怪他阿姊情痴,镇日妆楼锁眉。
眉锁。眉锁。渐渐新愁到我。
身在翠微兮,我意登泰山之仲尼。眼空溟渤兮,而亦收其吞天之势,以助吾胸中之奇。
足蹑青云兮,遂挥长风而直上。手扶红日兮,光光明明于宇宙间,是曰男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