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百六旬今夜尽,六十四年明日催。不用叹身随日老,亦须知寿逐年来。
加添雪兴凭毡帐,消杀春愁付酒杯。唯恨诗成君去后,红笺纸卷为谁开。
系马操舟问楫师,却疑淮口挂帆时。人间迁改何须问,便作江湖未可知。
清淮水涨岸添痕,望畏长堤古庙存。一饭偶然怜饿者,千金何必重王孙。
母能忘报真高谊,汉不酬功实寡恩。我亦江湖垂钓客,经过聊为荐芳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