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楼新雨过,馀响杂楸枰。静到无言处,悠然感物情。
子疏机转密,手重敌还轻。历历虚窗入,须臾几战争。
初见处,记得在东皋。曾与酒人司白堕,便从仙籍识青腰。
颜色为谁娇。
行酒罢,灭烛更相邀。并体花间刚恰好,凌波一捻已魂销。
何况是今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