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生昔为子弟员,戏笔画花花蒐然。少师索将送画苑,惜哉妙质亲朱铅。
朱铅万斛回高堑,壮士狂歌不成陷。一时丹青坐颓靡,独有先生不营缮。
明朝皂帽紫绒衣,杖藜还看白云飞。功名过眼如掣电,叹息斯人古亦稀。
小炉馀火荻灰温,云暗萧斋静掩门。半夜惊风吹梦醒,满窗寒雨逼镫昏。
浊醪力薄难为醉,旧事吟成枉断魂。日月如流伤晚岁,此身空尔寄乾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