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住休言十日馀,几从门下望高车。殷勤岂是爱留客,寥落近来成索居。
莞海秋风人去后,巴山夜雨梦回初。多情见说城南路,杨柳千行绿渐疏。
波声拍枕长淮晓,隙月窥人小。无情汴水自东流,只载一船离恨向西州。
竹溪花浦曾同醉,酒味多于泪。谁教风鉴在尘埃?酝造一场烦恼送人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