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堂惨别酒,夕幌伤离弦。酒停弦亦阕,乍睇望舒圆。
窈窕度清汉,空濛浮素烟。此时一弭思,再徙风中筵。
绍圣二年端月尾,南州雨雹如雁子。今朝霹雳清泠里,杂然而下势未已。
狡狯变化何壮哉,欬唾珠玉天际来。销毁金石不足道,梢杀林莽今可哀。
圣人在上调玉烛,纵有此物宁为灾。邂逅丰年亦如此,长老相传又堪记。
吾今一饱良不易,摩挲枵腹聊自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