圩田雨多水拍拍,山田政作龟兆拆。两般种田一般苦,一处祈晴一祈雨。
去年水大高田熟,低田不收一粒谷。只今万钱籴一斛,浙西排门煮稀粥。
圣神天子如尧汤,曰雨而雨旸而旸。天公广大岂有意,尔自作孽非天殃。
此日寻君竟不逢,閒行直到最高峰。归时已是斜阳后,惆怅荒山寺里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