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萧寒雨对高秋,寂寂空床拥敝裘。归去钧天频有梦,挽回沧海独无谋。
平生颇诧钧公子,末路方思马少游。珍重故人招隐意,草堂南郭可淹留。
道人手挽银河水,泻作空山百丈馀。当画大声喧醉枕,长年倒影浸禅居。
玉虹挂石看不灭,红叶乘流画却如。陆羽茶经知此味,可能日给到吾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