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莺百啭深树,巢燕双飞短帘。过客不惭阮籍,主人只似陶潜。
一夕轻云卷怒雷,回塘经雨绝纤埃。莲房倒盏挥人饮,柳幄牵丝待席开。
未必鸥飞知客意,莫嫌蝉噪是风来。歊烦尽涤宜无累,奈有诗情费剪裁。
东屋西屋人已远,名山也作弟兄看。金焦好处多于画,少个雁声江上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