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生画菊石,老草有笔力。此石与此菊,今为序公得。
两株徙倚石根前,古石苔藓屈连钱。复有馀株散在地,平坡杂草青烟绵,回株点缀花翩翩。
含姿弄态不一足,背向纤秾皆可目。突如大家贵介女,珠翠虽摇气庄肃。
近时名手计汝和,此生笔力方之过。江东徐霖学画石,效颦差胜王与何。
亦知神品多冥契,下笔巉岩拓高势。石磊磊兮菊漫漫,清霜古路花斑斑,远意颇类东林山。
东林昔筑莲花台,彭泽攒眉不肯来,归家对菊独衔杯。
序公丛林号白足,不重莲花番重菊。终然画饼不充腹,何如种向西山麓。
秋林寒芳采服食,煮石炼药亦为得。爱鹰爱马古有之,不独序公何太息。
凛凛岁事寒,重云蔽城阙。游子欲何之,驱车适南越。
南越万馀里,江深安可涉。鸢堕五溪云,猿号修岭月。
耿耿烈士颜,世路无工拙。况握黄金章,名在诸侯列。
我皇眷迩臣,赐环不赐玦。惟是同心人,欢情中道缺。
踟蹰在广路,悢悢不能诀。砥如水中石,皎如山上雪。
直道谅已难,忧心未云掇。吾将从此辞,长歌栖林樾。
秋水澄兮秋日烈,曦耀高悬终古赫。天若不生我仲尼,群蒙长夜谁见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