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说蓬莱水已枯,懒从海上拾珊瑚。山前石烂云生母,天际禽飞雪作姑。
三尺清冰雷焕剑,一杯元气长房壶。此中尽是琼林侣,何事年来不寄书。
春阴连日雨重重,不记舟行远近踪。酒后卷帘风刮面,白云堆里认诸峰。
几架茅茨蔽风雨,万重岩壑老云烟。开门长日无閒事,未必招提却是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