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节穷愁里。念先人、生儿不孝,他乡留滞。风雪打窗寒彻骨,冰结秦淮之水。
自昨岁、移居住此。三十诸生成底用,赚虚名、浪说攻经史。
捧卮酒,泪痕滓。
家声科第从来美。叹颠狂、齐竽难合,胡琴空碎。数亩田园生计好,又把膏腴轻弃。
应愧煞、谷贻孙子。倘博将来椎牛祭,总难酬、罔极恩深矣。
也略解,此时耻。
吴敬梓(1701—1754年),字敏轩,一字文木,号粒民,清朝最伟大的小说家之一。汉族,安徽省全椒人。因家有“文木山房”,所以晚年自称“文木老人”,又因自家乡安徽全椒移至江苏南京秦淮河畔,故又称“秦淮寓客”(现存吴敬梓手写《兰亭序》中盖有印章:“全椒吴敬梓号粒民印”)。后卒于客中。著有《文木山房诗文集》十二卷(今存四卷)、《文木山房诗说》七卷(今存四十三则)、小说《儒林外史》。
偃仰衡门下,怅焉陟高岑。采秀遗所思,日暮江流深。
忆昔春华媚,醉我嘉树林。在贵岂忘贱,片言失南金。
如何诧霄壤,杂思伤滞淫。不见钟子期,依谁拟赏音。
身在翠微兮,我意登泰山之仲尼。眼空溟渤兮,而亦收其吞天之势,以助吾胸中之奇。
足蹑青云兮,遂挥长风而直上。手扶红日兮,光光明明于宇宙间,是曰男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