徬徨亦何为,怅望远行客。枯桑号天风,时节倏复易。
簪绂匪我荣,弃置安所惜。愿为东南风,遂附高翔翮。
相送灵洲百尺台,苏公犹自更重来。才名并有西京赋,法从今看北极回。
坐久青尊人共醉,山深红叶绣如堆。凭高已厌悲秋客,何况离亭去鹢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