妆束姑随世,风流亦动人。等闲拥髻语,千载尚如新。
遂乘晓霜气,菜如人意浓。我作《野圃记》,渺焉想前踪。
结构改面势,平揖近远峰。独留山口光,纵此水际筇。
枯荷仍小桥,插棘展长墉。四边菊花水,一于此榻供。
所以山桃后,来必乘晚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