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大道,何必住深山。混俗和光都看破,万千尘冗不相干。
别有一般般。
马风子,闲里更寻闲。见个木牛哮吼走,路逢石女笑痴顽。
喝去入长安。
几年持养副天成,造次云为必中程。乐内何希傥来贵,畏知唯有白丝清。
蓬瀛尚欠文章手,寰海徒传学行声。今日诗筒互酬唱,他时回记岂忘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