愁听边砧近十秋,难将铸错诉从头。未随北狩茹深耻,更遣南来感旧游。
失据飘流何所届,居奇捭阖几曾休。寒风残照南阳路,不见当年墨色楼。
水母虽目虾,竟自了无睹。如人心苟盲,记诵亦何补。
当须见精义,一览洞千古。可效章句徒,冥迷自聋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