编须将取猬毛磔,裁管縳成鸡距长。谁言鼠须不足齿,也复论功翰墨场。
平林月落烟如雾,鬼火星星满归路。断碑衔口不能言,知是何人埋骨处。
青山流水自年年,昔人新冢今人田。纵横白骨已无主,乌犍犁田粪田土。
粪田田肥农喜欢,吁嗟乎,夜长鬼哭天漫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