尺箦编黄芦,节□数须只。长短随所宜,张弛易为摘。
一傍系脚索,若网纲总缉。北人布为帆,南俗篷以荻。
舟师贪重载,高挂借风力。顺流与溯波,巨鹢添羽翮。
望从远浦来,一片云影黑。乱冲渚烟开,重带江雨湿。
百里不终朝,用舍从顺适。夕阳见晚泊,堆叠纷襞积。
水虽物善利,其助乃尔益。
弄微风,城南卖酒旗偏。且屏当、笛床棋局,停桡第五桥边。
岭濛濛、如将著雨,波细细、尚未成烟。妙欲生香,空能酿翠,人家四月焙茶天。
迤逦处、松脂石骨,碧暗寺门前。僧寮好、窗中篱笋,厨下山泉。
试低回、亭台金粉,曾经烘染多年。画廊欹、半龛佛火,雕栏换、一抹寒田。
谁向行人,频提往事,小楼莺语最轻圆。支颐久、危冈乱木,暝色渐苍然。
徐归去、群峰殢我,晚髻尤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