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仪丑笔学雷家。绕口墨糊涂。今年解道,疏篱冻雀,远树昏鸦。
乃公行坐文书里,面疏鬓生华。儿郎又待,吟诗写字,甚是生涯。
璚台之山三万八千丈,上有琼台十二高崚嶒。草有三秀之英可药疾,树有千岁之实能长生。
神人白面长眉青,玉笙吹春双凤鸣。晓然见我惊呼名,授我以灵虚之簧和飞琼。
约我一双玉杵臼,重见西态盈。刚风吹堕白雪精,一念老作河姑星。
赤城老人在何处,何以遗我九节藤,拄到璚台十二层。
轻阴淡敛。正月吐鸾环,帘摇银蒜。戛碎波纹浪花,片影儿清。
魂丝欲被东风散。几凝盼、草烟碧染。露华寒浅,芳心暗警,玉壶传点。
绣鞋怯、花间碧藓。蓦地自回头,曲屏人见。裙线蔷薇,刺罥胆虚娇喘。
回廊仄径须臾现,倚阑干才整钗钿。窗前鹦鹉,枝头杜宇,一声唤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