匠馀留片木,榰案定攲倾。不是乖绳墨,人间地少平。
榴花昔染猩猩血,薝卜丛中今斗新。何事司花与纯素,不同妖艳污天真。
事兆机先已决疑,何须休咎揲灵蓍!但教台上自隗始,何必芦中与子期!
心有心心心印处,月看月月月圆时。和光混俗原非易,不患人知患己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