溪头冻合雪风晴,寒袭重裘一气凝。谁把玻瓈都击碎,定知渔榜晚收冰。
淮寇一窠蜂,所至无生理。詹女诱甘言,贼反任驱使。
父兄脱兵刃,过市跃于水。暂屈非偷生,完贞得所死。
骂贼岂不烈,族赤门闾毁。济变策万全,愧此詹处子。
一自端明去外台,脩途松盖属谁栽。仁心既许推仁政,玉笋清班趁早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