绛帐初开识马融,尊罍聊共落新宫。三千避席方怀古,四十无毡独见公。
尺璧未磨终可荐,兼金久炼要加功。男儿事业真堪戏,莫把行藏问塞翁。
七十方强半,天胡不慭遗。致身虽宰辅,遭世已艰危。
计策安宗社,勋庸载鼎彝。国雠犹未灭,岂料哲人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