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年创痛记分明,无数沙虫殉一城。逐鹿狂奔成铤走,伤禽心怯又弦惊。
爷娘弟妹牵衣语,南北东西何处行?一叶小舟三十口,流离虎穴脱馀生。
乱山环合水侵门,身在淮南尽处村。
五亩渐成终老计,九重新扫旧巢痕。
岂惟见惯沙鸥熟,已觉来多钓石温。
长与东风约今日,暗香先返玉梅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