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羡清癯鸥羡闲,衡门正在水云间。无求尚恨时赊酒,有癖应缘酷爱山。
细绕坡头行荦确,别分泉脉听淙潺。三更不睡看江月,恐有高人夜叩关。
拂拭残碑,敕飞字、依稀堪读。慨当初、依飞何重,后来何酷。
岂是功高身合死,可怜事去言难赎。最无端、堪恨又堪悲,风波狱。
岂不念,疆圻蹙;岂不念,徽钦辱,念徽钦既返,此身何属。
千载休谈南渡错,当时自怕中原复,笑区区、一桧亦何能,逢其欲。
宪台斋宿几连宵,绛烛银炉伴阒寥。斗帐梦回更漏永,只听窗外冷风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