啁啾村学草堂前,咕哔声中一叟眠。赤脚蒙童三五个,案头犹倚牧牛鞭。
当时李郭舟,望者如登仙。君家在瀛洲,君知然不然。
我本南溟客,家住增城巅。凡骨久未蜕,阴功六十年。
感子琼浆酌,报以金石言。神理各保爱,逝水趋东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