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消潦水碧潭澄,百级高崖奋袂升。远树忽明残照射,平沙乍隐晚潮增。
港吞口似贪婪吏,山烧头如受戒僧。一带萧芦残苇里,又多无数打鱼罾。
霜叶落欲尽,晚山看更青。蹑将沙际屐,坐久水边亭。
俯仰已如梦,漂摇同泛萍。稻粱非所恋,黄鹄思冥冥。
亭中浑胜坐孤篷,落日云山一望中。邂逅朋俦尽名士,连延秋色足花丛。
近人鸥鸟原无滓,带雨山云久渐空。双屐几番湖畔路,那能鸿爪问西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