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消潦水碧潭澄,百级高崖奋袂升。远树忽明残照射,平沙乍隐晚潮增。
港吞口似贪婪吏,山烧头如受戒僧。一带萧芦残苇里,又多无数打鱼罾。
连云复道映楼台,茂苑奇花日日开。但得如春天一笑,芳菲何必晓风吹。
岩扉过雨发寒皴,石色苍凉不见人。偶向翠廓閒倚拍,两枝红蓼漾秋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