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刀割雏鸡,未足为深耻。奈何狐父戈,资以斸牛矢。
鲁人称家丘,会计当而已。郢匠不挥斤,其质久已死。
草草妆台梳裹了,捲帘犹怯凭楼。年光荏苒又深秋。
一番风似剪,两度月如钩。
病里高堂频嘱道,而今莫更多愁。当时检点也应休。
重新来眼底,依旧上眉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