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间茅屋水东涯,四海为家不当家。钵底已无兼宿食,篱边犹忆隔年花。
典型独喜先生在,风雅徒令异代誇。自笑僧贫远行脚,担头犹有旧袈裟。
鹤发西风尚健身,彩衣天上四麒麟。尔门皆可二千石,此母何妨五百春?
露下齐山红树晓,雨生滦浦绿波匀。胜筵偶睹诸贤咏,尽敬东州学士醇。
自是麒麟种,卑栖又几年。故庐南雪下,短褐北风前。
岁暮山林瘦,天高雨露偏。惟应丈夫志,未受故人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