聊城欲下乐生去,宣室釐成贾傅归。来往炎荒六千里,归来却得及春菲。
湖水连天,命三老、驾我扁舟如叶。恰好风自南来,蒲帆去何捷。
高浪里、篷窗全启,见缥缈、莫釐相接。宿雾才收,浮云倏变,此景奇绝。
忆今岁、两到姑苏,又初夏、初晴好时节。可惜此行还远,向江淮城阙。
山共水、匆匆过了,竟未曾、肆意登涉。自笑非为浮名,故乡轻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