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萝托高株,晻暧蔽烟雾。垂蔓已百尺,更引欲何处。
愿少放馀条,恐伤君所附。
烟水波深桃叶渡,又送君南浦。终古夕阳痕,六代江山,合让词人住。
垂杨旧巷经行处,道是台城路。燕去入谁家,荠麦颓垣,莫顾雕梁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