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草危桥一径斜,柴门高柳是谁家。蕨羹麦饭无馀事,閒看溪边桔梗花。
铁马长驱汗血流,眼前戈甲几时休。谁能宰似陈平社,那免悲如宋玉秋。
漠漠微凉风里殿,萧萧残夜水边楼。千村万落荒荆棘,何止山东二百州。
坐听檐虚泻沸涛,也知真宰养民膏。北窗梦觉增絺绤,南亩人归罢桔槔。
乡赛入村喧社鼓,野塘生水受渔舠。雨师先及公田足,为报官家抚字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