幼岁文章已自豪。皤然犹记两垂髦。从教酒债生前有,莫待诗瓢死后漂。
三万日,六千朝。百年强半是羁骚。须君自制黄金鲙,醉我新篘玉色醪。
坐来未觉西山远,紫翠千峰隔画阑。此处岂容携酒到,任谁只得捲帘看?
雪晴黛拂蛾眉绿,雨过螺堆佛髻寒。分得半棂闲拄笏,床头宁复更弹冠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