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因吾子将身试,谁识沙河几尺深。拌擞山中尘未了,更劳冰雪洗衣襟。
千尺云楼万顷湖,我公雄槩眼中无。霜天几度入坐定,缥渺长歌步到虚。
鸥畔野舟都荡荡,帘前香影共如如。当年信有东山眼,宇宙中间合自孤。
习氏踪谁寄,羊氏道可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