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斋无复酒为名,累月相依老弟兄。每以笑谈当佛事,又从水月见交情。
朋当死地如山重,儒到寒边似叶轻。南塔主人能爱客,暂将白日付棋枰。
去乡三十年,风雨荒旧宅。惟存一束书,寄食无定迹。
每用愧渊明,尚取禾三百。颀然六男子,粗可传清白。
于吾岂不多,何事复叹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