铜炉岂必施家铸,木几中央照眼辉。沉水梦虚黄熟断,锄将高本一篮归。
我昔维舟东上潭,见君家住岐阳南。门垂栗里先生柳,身著柏台从事衫。
前年寄诗沙头道,去年期我山中庵。匹马今朝又离别,斗酒何年共笑谈。
今去皇州霜正落,况逢淮树叶初酣。吴女当垆卷细袖,白门烧酒破红柑。
人人尽道山公好,于尔长林无不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