铜炉岂必施家铸,木几中央照眼辉。沉水梦虚黄熟断,锄将高本一篮归。
钻龟打瓦不曾休,金注昏人岂自由。谁谓纯诚无感格,会逢公议报私雠。
鼓吹声高独喜闻,朝朝挖眼复抽筋。最伤炮烙过钳网,入瓮何时请此君。
飞鸟不到处,青山让客行。乱云搀马尾,旅恨入鹃声。
幕岂依严武,鞭应著祖生。披图莫惆怅,天险际时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