累累低冢路茫茫,普雨何曾及大荒。怪杀羸躯兼善病,竟将草屦试冰霜。
一封黄牒下云头,受代需时若自谋。虽幸有期趋北阙,自惭无术惠南州。
累年尘土甘祗役,万里烟霄想告猷。犹赖高材见禆助,不教孤迹谩淹留。
钓船归落昏鸦后,江雨来从白鸟边。旧屋但馀烧叶灶,破囊犹欠买山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