拥节西来岁未更,提封略已遍循行。洞庭青草绝馀寇,沅水武溪俱力耕。
勿漫绣衣閒直指,正应天下急澄清。治平已召吴公去,材秀何人是贾生。
申公山水老更狂,耽耽巨耳双瞳方。生涯秃笔数千管,欲与造化争毫芒。
长烟三素挂四壁,经营指点何安详。凝神净虑偶得意,一洒混沌开玄黄。
须臾三才及万类,迤逦笔下分低昂。水寒石瘦老木怪,蒹葭岸占天苍苍。
伊馀本是山间叟,对此直欲乘风翔。咫尺杳然数万里,直疑跳入壶中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