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发随身月一钩,拖鞋又过几峰头。不关活水终难止,只任寒云到处浮。
松石何心分好丑,主宾无礼足深幽。日午一瓢夜一宿,一生如此更何求。
苍龙将雨出山来,天为生灵息祸灾。甘泽既能随愿足,片云未必为诗催。
稻畦已溢平畴水,蕙帐仍轰动地雷。剩欲搆亭题志喜,只疑人怪老坡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