执手榴屏权雪涕。此后更休相弃。鸿便须频寄。延平再合君牢记。
短后征衫驱北蓟。指望珀盂春第。不道庐江吏。伯劳飞燕卿夫婿。
瓠落何须虑大樽,萧然无客款柴门。《春秋》未习严彭祖,《纪传》常轻褚少孙。
下泽几曾驱款段,长河终拟溯昆仑。雷声太白连朝急,次第墙东过雨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