契阔几何时,六闰过如矢。九岁十岁儿,婚娶见孙矣。
皂隶忽鼎贵,王侯或横死。前辈亡典刑,后生荡廉耻。
晤言何用多,感叹不能已。
春来无处不芳菲,色透湘帘好染衣。南浦暝烟凫鸟没,曲江寒雨鹧鸪飞。
高人有意怜新绿,游子无心恋旧归。淮海年年空入望,六朝王业竟成非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