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身裹入黄沙里,头昏气促口侈侈。人烟一缕残魂起,伊州三日驻行李。
前去轮台千八里,南北两路唯所指。雪山北行必过此,六月霜晴庶可矣。
三九雪片大于几,一堕僵葬层冰底。南路风狂卷犀兕,时当阴凝或少止。
听说心惊红两耳,行路之难竟如是。此身能得几回死,骨肉拼吹化虫豸,且领南行票一纸。
此君标格最堪怜,几度相看思悄然。密叶风含声细细,高梢露裛色娟娟。
影分枕簟疑无暑,润映琴书合并妍。我欲结君为密友,相将同到岁寒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