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当时已经年老,“不效艾符趋习俗”既是力不从心,也包含看透热闹背后空虚的无奈与悲凉。当时安史之乱已经过去,正是元和中兴前后,民间的生活处境虽然有所改善,但作者因为自身的年老体弱,又预见了晚唐时期宦官与藩镇冲突的必然,因此即使在端午,他也是懒散而痛苦,希望“蒲酒话升平”。
“千载贤愚同瞬息,几人湮没几垂名”也正因为前文叙述的原因,他才发出了时光易逝,几人流芳的感慨。此诗相对悲观,但透过诗辞的背后,我们却可以从作者的视角,窥见当时晚唐的一景。
不察予心重似鸡,更兼放处只缘私。才知用理维持际,不待追求便在兹。
湿云浮空山欲动,乱壑回峰互吞涌。当溪独树雨冥冥,青苔覆地春阴重。
深山白石幽人居,钩帘寂寂坐看书。竹桥入林野有簌,草阁傍水门无车。
行人细路隔山脚,曳杖前登后还却。浦口轻舟信往还,钟声远寺空寥廓。
此中可钓亦可耕,不然且濯沧浪缨。酒酣梦觉两相失,此兴岂独怜丹青。
风流太守何侯笔,三十年来已萧瑟。君今爱惜须久传,予亦题诗坐终日。